忧郁暴有暗香盈袖动馆

之新世界已经来临

rainbow

义务贩卖

是的,难免有一些跟踪狂住在心里以致于让变半夜凉初透态的行径理所当然。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似乎是没有偏见的控制狂,所以无论几年还是想要倾其所有的将其占有,而原因大多不言而喻。身体里反应的激烈和冲突在夜里尤为明显,或是在看见某种场景的时候勃起的愤怒燃烧了孤独所带来的回忆炽热。

然而我抚摸自由的思想,任由它放纵在子夜的双手里找寻另一种层面的寄托,但并不怪异。它渐渐托起了下莫道不消魂体、身体、本我以及未来和虚无的存在主义。所以,我们需要一扇窗来将这些并不具象的抽象释放,最终以爵士乐的慵懒和轻柔飘散于希望之上。这难道不美吗?这难道不如你所期望的那么快意满怀吗?我想是的,爱人与性人比黄花瘦爱一样让人快活又绝望。

她给我安慰,客套的安慰,我揣测她的安慰背后的动机,再揣测动机背后的契机。用复杂化的手段锻炼思维打发时间,于是侧躺再侧躺距离愤恨的距离不再遥远,誓死捍卫坚硬的荷尔蒙,视宽厚为狭隘的博爱。还有一些时间让我们勃起再勃起,反而来不及去思考他射半夜凉初透精或是不射半夜凉初透精。宽慰的频段拯救了孤傲的烦躁。

AM:1:01 用我准备贩卖的器官为你做一道家常小菜吧。

不要在深夜聊天或是吸烟

总有一些橘黄或是深蓝让人感到忧郁。

我们谈及罪恶与饥饿的相同性,深入浅出的剖析无望的可能性,以及三分钟前的温度的持久性,或者说逃离不了地心引力所带来的恒动性。

然而他们进退两难,坚决的打压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着不可复制的过去和现在甚至于未来。半夜里挖空心思的目空一切,对于悲观的一切持续充耳不闻下去,假装未来的样子都与现在相仿就不再感到彷徨了。

720个小时里不断的挣扎、叹息、竭尽所能的建造一座安稳的城池,千疮百孔的苦楚露出一脸满意的微笑。

不足以匹敌所有慌乱陪伴的虚妄。于是大风刮过来的时候,卑微的脸庞衍生出一丝扭曲的赤诚,并以熟视无睹的表情带过企图风化的无力。而且,数公斤的眼泪在身边涓细的流淌,发出孱弱的水声,但并不快乐或是激动。至少缓慢的阴差阳错不曾枯竭,于你、于我都是已命定的结果。

后来,我翻出一张我们的照片,在背面写上一首毫无规则甚至不能称之为诗的诗,放回原处仔细观赏照片上的,我们的表情,细微的揣测照片上的我们是否具有别样的情怀,对于花和我们一样好看的观点我采取了不可否定的态度。

于是,我一个人温习了一部我热爱的电影,为之动容,虽然没有眼泪的配衬,但这并不说明我的感情就是虚假或是相反。

AM:0:29 一个满嘴鸡吧味儿的人唱了一首媚俗却令人感动的鸡吧歌。

不灭

生命有太多变幻莫测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拥有什么、失去什么。

这些本该拥有或者继续的事物在遭遇了时间的风化之后也就日渐憔悴了。很高兴能看到他的进步,即便只是他位于一个自我设定好的地方的设定,假性的自我喊话,至少这样我在显示器的这边看到这些话的时候能舒心一些,知道你往前了。而不甘的是,看到他对于人生和未来的动向终究还是设定为「家人喜欢的我」的样子了。是啊,你是一个乐于为自己所爱的人、家人、朋友、爱人的朋友、家人,牺牲奉献的人,好像根本没有自己。这不免还是令人感到心疼,虽然关系过去了,但是爱情绝不是这么就能过去的。 其实,我还是不太能确信这一切都已经结束抑或过去了。那些我们曾经在碧海蓝天下许下的誓言,那些我们靠在彼此面前近的都失焦了的画面,那些为爱、为现在、为未来设定好的情景和画面都就这么不算了。每每想到这些不禁心头一缩,翻江倒海。可一想到你为这些付出的失眠、烦恼、不快乐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该因为所谓的「我爱你」就绑住你,或者因为这个唯一的原因就让你不快乐。

我崇尚自由,希望世界和平,希望每个人都能抱有追寻自我和爱情的能力,传颂着爱和自由带来的温暖。但好像,这些并不能使我在爱情里变成一个绝好或者绝对适合你的人。我看到过的,我们的过往和未来都是满眼的湛蓝,甚至没有白云的点缀的那种纯粹。就好像我们拥抱一整夜都不曾感到一丝丝的疲累,也好像我总是抱不够你,在街上搭着你的肩,有意无意的摸摸你的脑袋,好像一切都是那么安稳。 现在,我们走了一圈之后,回到了原点,成为了宇宙中那个依然孤独的个体。 以前是多么希望自己能拥有个体的自由啊,现在难捱的每一日每一夜都变得无所寄存。日子没了期许和期待,好像更加空乏了。我依然习惯性的会去到你的页面,你的相关页面去看你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的心里存在了太多了太多对于未来美好的幻想,说过要帮你洗袜子内裤,让你刷碗的景象大概也不会发生了。没想到我们最后的一次会面竟然许下了那么多令人回想起来是那么心碎的画面。 大概真的无力挽回了吧。不论怎样,我们都已经分离了,可能再也不会有任何情感上的交集了,即便日后能轻松的畅谈,但我们都无法看到彼此清晰的脸庞了吧。想到这些眼泪总是止不住的往下掉。昨晚在梦里还梦到背着你走,想起我们旅店里,我背着走到浴室,在镜子面前我们笑得那么好看,那么幸福。这些的这些……叫我怎么忘? 生活还是要继续,或许多年以后,我还是会笑着和你聊起这些的。

PM:19:44:我爱你,即便以后我们都变成了顺应天命的那个人,但在我心里,你将永远不会离去。

放一把花于昨天,惋惜便不再孤单。

人啊,终究还是感情动物。

无论怎么努力,还是偷不走时间。你尽力去遗忘的,往往就是你最不能忘怀的,你以为用力就能逃避和掩埋的往往就是伫立在你生命里永远根除不了的,即便你以后能云淡风轻微笑面对,可缺失的感觉还是会给你重重一击,让你不禁设想另一种结果如果结果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如果此刻我们都能跳脱到另一个空间交换另一种生活方式是不是就能暂时感到安稳?

尽管出于做作和礼貌,还能彬彬有礼的进行一番情深谊长的交谈,可心底的渴望总是让你在另一端被泪水大方的灌溉。一段一段的回忆不停重播、拼贴,我就快要猜不透它了。而结果和走向是不会因为这些煎熬和挣扎有一丝丝的改变的,你说呢?

有个魔咒始终是解不开的,它跟着我的意识、性取向、爱好的类型,一直诅咒着,或许此生都只能这般了。

PM:22:24 在最悲痛的时候自有暗香盈袖慰,以悲苦的眼泪混合着快感终结纪念这未完成的一切。

Time‘s Up

是时候了。

是时候看一朵花凋零的时候了。那种繁华过后真实的残破,留有过往香气的美好,以及凋落时渐渐散落的哀愁,最终残花败柳时的惋惜,都拥有了。

惋惜酝酿发酵了珍藏的泪水,原始的生命力告诉你性情里的缺陷我们无法改变,居心叵测的未来算计好了现在的结果,面目可憎的过去预谋了满眼失望的现在。它们虽然会成为过去,但却永远无法被抹杀。有些感情你怎么珍藏都还是失去了,而珍藏永远都不如拥有来的真实有效,珍藏附赠的还有惋惜。就好像没有任何一个歌手会在退出演艺圈或者去世之前发珍藏唱片一样,也好像我们不会在拥有的时候说珍藏。

忐忑的情绪终于得到解放,但解放后好像也没有变成我所希望的那种开怀。

AM:2:06 你是不是还会记得永远的画面的那个下午,阳光暖洋洋的撒在我们布满泪痕的脸庞上。

2000

从容又绝对,武断而坚定,裁决就不会显得犹豫。

是不是应该对彼此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控制,让其成为我们手中的傀儡才会比较安稳呢?那么失去岂不是更好的选择,至少还能让选择性更多元化。

两个个体拥有的思想、制造的冲突、情感的连接,完全都源自于这两个个体与日俱增的思想、感情。如若把这些感情和思想切割开来,他们仍然是独立的个体,只不过充满了漠然,彷佛街边看到的广告灯箱一样,具有不可揣测的可能性,但却与自己无关,便不好意思也懒得深究其中的深意。

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情绪逐渐放大,有并蒂花开的恶性循环。如果用消极来雕琢它,那么它就有了毁灭性的艺术性。或许这值得称赞,但并不值得拥有。就如同我们对于恶魔情结的迷恋一样,只适合出现在文学作品或者性幻想里一般。一旦置身其中,恐惧早已把一切美感摧毁,只剩下可悲的求生欲。

而这些并不顽强抑或执着。

有些病态的沉醉始终伴随着低落在生命里点缀着你的无聊。对两个对称点的终结没有回应,也可能终其一生劳碌无为,过程中的痛快和结果附赠的回忆也只有三分钟的热度,并不能使冰冷的晚餐产生足够的热度。所以,在默默无闻的沉默里,虚伪的热情开始膨胀,以他爱我或者他不爱我的方式调配好每天的感情玉枕纱厨色彩,也有一些他很爱我或者他有一些喜欢我来打翻这些调配好的色彩。于是,你的色彩显得强烈而阴郁,具有多面性。

或者,你可以为它们喝彩,为它们购买一些啤酒和烟火。你甚至不必知道它们是谁,它们为谁而来,你为什么要为它们喝彩。你只要为它们喝彩就好了,献出你无比的殷切。

AM:0:02 潜入深海打捞你无意掉落的希望。

Got Ya

是什么使你对于一手塑造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感到如此害怕呢?

你的不甘、不愿、不舍、粘合着你的生命,一撕扯便将你抽离,那种直白的、强烈的、插入你灵魂里翻搅的、你从它们哪里予取予求的甘愿、勇敢、坚强,你并不能清楚的面对自己的所需和意识里的恐惧。于是,你走向软性的暴力,以为用它们便能将自己武装起来,以无所不用其极的厌恶来打造出根本就不存在的洒脱,最终这些虚妄的假象牺牲在构建于内心真实渴望的真实前。

眼泪从冬天陪伴到春天,它并不因为季节的干旱而停止。拥有的荣幸和侥幸都点缀了夜的孤傲,解开尘封已久的相簿发现它早已伫立在生命里良久,随着日渐灰朦的双眼而渐渐模糊了。

你喜欢用隐匿的字迹来缎绣一些感情,细细密密的藏在只言片语里,日后有人看到也不失浪漫。而我藏拙于脚边,方便我在显得蠢笨的时候可以一脚踢开,只是基于地心引力的作用,它常常显得过于沉重,拖住我的脚步,把我困在深井里,孤立无援的时候我总想起放在心底的美好,它们再将我轻轻托起,放到我想到的地方,好像一切苦闷就此消失了……

你说,你见过永恒的样子,它就像极光的色彩一样绚丽并难以言喻。而我低头,走向幻觉带来的画面里,营造它的样子,给予它信任的表现。

后来,我们一起起飞,我们把速度掌控的很好,没有导致我们变得干燥或者蓬松,经过云的时候,你总会采摘一些放到左边的口袋里。我收集了一些形状怪异的分子,利用它们折射出一个我喜欢的形状,并将它命名为「我的胚胎」。

PM:18:01 如果你觉得挤的话,我可以把我的胃清空,让你住的更舒服一些。

边缘

刺破心脏的极限表现疏远的过渡。

置身于安稳不到24小时便岌岌可危,我想要从一个你喜欢的角度来观赏这一切的变化,试图了解这些变化真正的起因,从而找回丢失了很久的美好。

命运的多舛在命运的多舛里无限轮回,表面的光鲜亮丽与内核中的光怪陆离都浮动在这本就多情寡义的时间里,我所能掌控、呵护、陪伴的,大概只有心里的那些不平静。有一些散落在床边的恐惧建筑成一面诡异的墙,虽然长相丑陋却能使人安心,即便对于它三不五时跳出来的恶作剧有些反感。

我甚至有些喜欢惨败的落寞,它逼近我的时候我能感到强烈的真实,以不便伪装、保护的姿态迎接它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更为惊奇的是,它把一些消极理念传送于我的时候,低频的快感贯穿全身,那种病态的、无以名状的、难以言说的、用灰色凝集起来的美,我该怎么把它新鲜的吞下呢?

处在微光的世界里小心翼翼,听觉、触觉异常发达。视觉的表象一再而再的欺骗,不应该再用理性的假象来衡量自身的修为,而称之为有所意图。我可以忘记的,仅仅是我以为我可以忘记的,不曾放在生命高度和第一顺位的。

PM:18::27:踩在那片柔软的土地上,描绘出未来的形状,躺在寒冷脏乱的春天,就真的快乐了。

连悲伤都那么拙劣

似有若无的中断了昏暗,逃不开狂妄的卑微,一切并非假象,而我爱你。

绵长的雨季把一切都浇湿、搞砸,什么都没有,藏匿在燥热的棉被里把反复性的忧伤烤干,在过程里产生对嗜睡的热爱,他的忧伤好看的就像时间在睡眠里那么迅速。

老化的孤立无援已经开始碎裂了,我有些激动,对于准备即将产生两种剧烈的毁灭性,小腹里有种极速蹿升的电流,引导着这种具象又抽象的期许步步逼近。你看他在心里播映的电影,你看他看那些画面时那些认真细微的表情多么摄人心魄啊,就好像你并不关心未来是不是来自你心里那么冷漠且深刻。你有你要的绝对,他有他要的纯粹,验证从不构成威胁和问题,有那么几小时里你们并不相爱,反而显得平静、从容。

你怎么呼吸冷呢?你喜欢从他鼻息里呼出的带有他的幼稚的热吗?你需要用你的体温去给他降温或者升温吗?你对于期待是不是也抱有同样的期待只不过你把它安放在别处好让你感到安全呢?

融化了。

掏空过去并不能拥有现在,拥有了现在也不能补救未来,未来还没来之前期许的放大是末日化的消极情绪。我便以身作则只身进入那个世界,引进一些所谓的,我的优越感,调配出某种适合和谐的味道,好让这些看起来比较温和。

清晨的大雾和露珠,蓝天和白云的依恋,钥匙和锁的不离不弃,孤独和忧郁的相依为命,快乐和悲伤的相辅相成,我和你的爱恨纠葛。

AM:0:34  用我早已浑浊的眼神继续深情的看你。

明天见

愧对孤独,徜徉在悲凉的炙热里,激烈的感受着冲突的反复。

站在反而的对面,缝合拼贴外向的懦弱,以往用遗忘的假设通通杀得片甲不留,好像从未挣脱那么恍惚不定。

被人造的温暖包围的时候,我总感觉到干燥,那些温暖不及从一个生硬且昂贵的设备里传来一些不具伪装性的、不可见的生硬滋润。我所需要的、所强求的、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或许具有刽子手那般的血腥,但你不能不承认,它有一种最原始、冲动、直接的、我们称之为“想念”的硬性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

起初的开端和逐渐清晰的轮廓早已预半夜凉初透言了结局的走向。从一个分子里切出另一个分子的思想,他们的不同和他们的相同总是那么的相同,排山倒海而来的汹涌并不粉身碎骨。

锻造一个新的人格需要的只是时间。美好的,终会过去,彷如生命再美也只是一世,昙花再美也只是一时。起草一份新的图画,并以之为生活的范本,你就可以勾勒出大致的未来,走向它亦或是——毁灭它。你的选择和你的自信一样美丽,你的美丽犹如你空乏的安全感一样飘渺虚无。

AM:2:07  再也不能给你一些袜子或者CD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