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若无的中断了昏暗,逃不开狂妄的卑微,一切并非假象,而我爱你。
绵长的雨季把一切都浇湿、搞砸,什么都没有,藏匿在燥热的棉被里把反复性的忧伤烤干,在过程里产生对嗜睡的热爱,他的忧伤好看的就像时间在睡眠里那么迅速。
老化的孤立无援已经开始碎裂了,我有些激动,对于准备即将产生两种剧烈的毁灭性,小腹里有种极速蹿升的电流,引导着这种具象又抽象的期许步步逼近。你看他在心里播映的电影,你看他看那些画面时那些认真细微的表情多么摄人心魄啊,就好像你并不关心未来是不是来自你心里那么冷漠且深刻。你有你要的绝对,他有他要的纯粹,验证从不构成威胁和问题,有那么几小时里你们并不相爱,反而显得平静、从容。
你怎么呼吸冷呢?你喜欢从他鼻息里呼出的带有他的幼稚的热吗?你需要用你的体温去给他降温或者升温吗?你对于期待是不是也抱有同样的期待只不过你把它安放在别处好让你感到安全呢?
融化了。
掏空过去并不能拥有现在,拥有了现在也不能补救未来,未来还没来之前期许的放大是末日化的消极情绪。我便以身作则只身进入那个世界,引进一些所谓的,我的优越感,调配出某种适合和谐的味道,好让这些看起来比较温和。
清晨的大雾和露珠,蓝天和白云的依恋,钥匙和锁的不离不弃,孤独和忧郁的相依为命,快乐和悲伤的相辅相成,我和你的爱恨纠葛。
AM:0:34 用我早已浑浊的眼神继续深情的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