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悲伤都那么拙劣

01月 15th, 2012

似有若无的中断了昏暗,逃不开狂妄的卑微,一切并非假象,而我爱你。

绵长的雨季把一切都浇湿、搞砸,什么都没有,藏匿在燥热的棉被里把反复性的忧伤烤干,在过程里产生对嗜睡的热爱,他的忧伤好看的就像时间在睡眠里那么迅速。

老化的孤立无援已经开始碎裂了,我有些激动,对于准备即将产生两种剧烈的毁灭性,小腹里有种极速蹿升的电流,引导着这种具象又抽象的期许步步逼近。你看他在心里播映的电影,你看他看那些画面时那些认真细微的表情多么摄人心魄啊,就好像你并不关心未来是不是来自你心里那么冷漠且深刻。你有你要的绝对,他有他要的纯粹,验证从不构成威胁和问题,有那么几小时里你们并不相爱,反而显得平静、从容。

你怎么呼吸冷呢?你喜欢从他鼻息里呼出的带有他的幼稚的热吗?你需要用你的体温去给他降温或者升温吗?你对于期待是不是也抱有同样的期待只不过你把它安放在别处好让你感到安全呢?

融化了。

掏空过去并不能拥有现在,拥有了现在也不能补救未来,未来还没来之前期许的放大是末日化的消极情绪。我便以身作则只身进入那个世界,引进一些所谓的,我的优越感,调配出某种适合和谐的味道,好让这些看起来比较温和。

清晨的大雾和露珠,蓝天和白云的依恋,钥匙和锁的不离不弃,孤独和忧郁的相依为命,快乐和悲伤的相辅相成,我和你的爱恨纠葛。

AM:0:34  用我早已浑浊的眼神继续深情的看你。

明天见

01月 3rd, 2012

愧对孤独,徜徉在悲凉的炙热里,激烈的感受着冲突的反复。

站在反而的对面,缝合拼贴外向的懦弱,以往用遗忘的假设通通杀得片甲不留,好像从未挣脱那么恍惚不定。

被人造的温暖包围的时候,我总感觉到干燥,那些温暖不及从一个生硬且昂贵的设备里传来一些不具伪装性的、不可见的生硬滋润。我所需要的、所强求的、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或许具有刽子手那般的血腥,但你不能不承认,它有一种最原始、冲动、直接的、我们称之为“想念”的硬性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

起初的开端和逐渐清晰的轮廓早已预半夜凉初透言了结局的走向。从一个分子里切出另一个分子的思想,他们的不同和他们的相同总是那么的相同,排山倒海而来的汹涌并不粉身碎骨。

锻造一个新的人格需要的只是时间。美好的,终会过去,彷如生命再美也只是一世,昙花再美也只是一时。起草一份新的图画,并以之为生活的范本,你就可以勾勒出大致的未来,走向它亦或是——毁灭它。你的选择和你的自信一样美丽,你的美丽犹如你空乏的安全感一样飘渺虚无。

AM:2:07  再也不能给你一些袜子或者CD了。

重叠

12月 4th, 2011

假装一切的安慰和平静都一如往常那般安慰平静。

破了个洞,泪水滴落到洞里酝酿成等待的美酒,那味道想必充满苦涩和甘甜。隐藏起对于爱情的甘之如饴你就不会显得彷徨失措。

听我说,毁灭的终结远比美满的结局更具有损伤性,而美满的结局又具有不可质疑的拉扯性。它好像麦芽糖那么黏腻,沾染你的手指口腔、牙齿,抽丝剥茧也无法冲刷开来,那种朴素又紧密的甜,那种从远方记挂而来的精益求精,那种刻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口感。它不像其他华而不实的糖果具有伪装性和欺骗性,它只是单纯而难忘。它在冬天坚硬,它在夏天瘫软,它具有更多的可观性。

拾起那些丢弃的碎片自我拼贴,层层补回。破坏总是比修补容易的多,自我的修补需要更长的时间和更多的空间。也许那些碎片本来就该随着另一些碎片丢掉,重新刻画出新的一个你,以另一种身份和取向前进,换算成一个真正完整无缺的个体,从此不再脱下外壳。无论这些是否真的存在着某种狡诈。

PM:17:48 从开始害怕独处开始表现缺失。

嘎然而坚定

12月 2nd, 2011

人约黄昏后,聚散终有时。

崭新的开始也是崭新的结束,一切干脆都是假象的坚硬。而我的平静便开始为我重新上色,以便让我显得充耳不闻或者更加冷酷。

还有剩下一些柠檬和青草,如果搭配你的干脆、绵密一起搅拌的话,吃起来应该会像昨天吧。于是我有些慌乱和举足无措,那我该去楼下找一些别人丢弃的卫生纸来看一场别开生面的、宛如悲剧式的黑色电影吗?虽然好像并不浓重,但鼓点滑过你的身体的时候,你依旧能感受到它的重量,有如在你的左心房狠狠按下烟蒂的那种力量,可能有些片面,但也不失唯美。

我告诉他,星期三下午我会经过那个老妇的杂货店,让他在哪里为我留下一封信,我寄给你。后来,星期三过去了,我没有经过哪里,甚至没有老妇和那间杂货店。最终,他告诉我,根本没有星期三和那封信,那只是和过去的一个朋友谈论过的一些片段被复制过来的一些假象。可它的真实又让你怀疑你不进则退的恐慌是那么的好。

于是我开始烧毁我的一些人格,基于它并没有超过使用期限,在烧毁它们的时候,我觉得有些惋惜。不过也仅仅是惋惜罢了,再来一些时间又能再建立一批新的人格了。这种意向的新陈代谢,虽然具有不顾一切的毁灭性,但也让人倍感丰满。

还有一些遗产,跟记忆各占了一半,这些遗产无法完全的清理完毕,或者说我没有这种工具。那你可以借我一些吗?

AM:3:54  烧死了现在你的绝望便能撕心裂肺。

你的左边比你的右边更爱我

11月 29th, 2011

如果你把自由刻画在你的左手,那么它便离你最近。

所有惶恐的不过是躁动不安时分心底对于羁绊的渴望。掩埋在脚底的坠落从彷徨里走来,预备好三十五个不快乐,放在离你不过一公分的地方,供你大方饮用。

无所适从的、喜出望外的、扑朔迷离的、铤而走险的、之乎者也的、怪力乱神的、无疾而终的、虽败犹荣的、丝毫不差的、残破不堪的、粉碎性的、唱不出来的、终究是别人的、与你无关的。

有些忽然的变动能让你充分的了解、明白事情的发展犹如昨晚的梦那般,由你制造、生产,却不由你来主导去向。你为了爱支付一些勇气和冒险,我为了爱购买一些不安、沮丧。我们把这些支付和购买称之为——等 量 交 换 。但没有第三方的裁决或是审判,我们无法公证的对彼此的付出和购买做出适合的评价。而我们以某种自我设定好的格局抑或架构告诉自己,一切都不公平,没有等量交换这件事,从而斤斤计较。又或者与之相反的是,我们对一切表现的宽容和公平,以一种压倒性的高姿态宣告世界,我们采取了史上最为公证的决策,拔份了意识分割出来的感情,互不拖欠。那又有什么是值得信任的呢?

反正我们拥有太多梦。有太多时间可以让我们继续做梦。用梦的意识来建设出自我另一面的人格,对其产生依赖便能百般信赖。不用回头都自觉一切美如丝缎,顺滑、高级、且高不可攀。但并不以拥抱化为力量。

然而你开始发烫。我用一个句号作为此段的标点,充分体现出我的坚决,以及对于自身病情的厌恶和不悔。你彷佛看到那颗偌大的句号,便沉默不语,用分隔号暂时把一切都放空,隔开的距离并不太长,这样的分割倒也显得情深意长,有种壮烈前暧昧的明朗的意思。如此看来,反而有几分地动山摇的快感。

后来,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试图把周围的空气做出标记,不让旁人介入。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我就会有些诗意吗?尽管我从不写诗。

AM:2:15  你可以咀嚼你的舌头,然后再告诉我你的舌头有没有你所期望的,薄荷味。

11月 13th, 2011

一望无际的未来里,有多少无望和绝望的倒刺拉出你原本早已愈合的旧伤?

要怎么排除异己从而万夫莫敌呢?我们真的被时间改变了,用一种很侥幸的心里来说是“我们还活着”,用一种非常残忍的心理来说便是“我们怎么还活着”?逼近你生命额度的喘息会弑逆你的前呼后拥,也只有被这些支离破碎锁住才能完好无缺。

你应该拥有一个小孩。你应该让这个小孩传承你的喜怒哀乐,你应该让这个小孩学会你的叛逆并对你使用你叫他的、你的叛逆,你应该让这个小孩学习一些暴躁,让你在无计可施的时候充分感受到愤怒的真实,你应该让这个小孩学习一些善良,而这些善良会让你明白你的刻薄是多么步步为营。我想,你也应该让这个小孩学习一些乏力,那么,他会在你觉得空白的时候为你凭添一丝无力。还有,你应该让这个小孩学习一些坚韧,这些坚韧会让他或你在备受折磨的时候还保有一些弹性。可是,我想了这么多,亲爱的,你想拥有一个小孩吗?

然后,我开始搅拌月光。然后,你坐在对面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像是烦躁的味道,而我置之不理,继续加入大量的月光搅拌,只为了让我看上去显得有些浪漫。而你不甘示弱,加入了沉稳的冷静,彷佛融和之后就能透露出一丝忧伤。难道你不觉得这些绝对又纯粹吗?就像之前的执拗那般。

我早已离开了我的座位,平躺。毛衣的触感令人温暖又厌烦,你说你喜欢静电劈啪之后蓬松凌乱的头发,带着一种狂野金属的味道。我想我明白你的感受,三十分钟之前你还不曾拥有静电带来的美感,而我的粗犷此刻也变得异常沉着,你觉得呢?

后来,你接到一个电话,说你要离开了。

AM:0:23 当你褪色的时候,我会为你染上我喜欢的颜色。

低温从北方赶来

11月 11th, 2011

从未担心以前以后的生活,只是担心此刻的生活会改变对以前和以后的生活的认知。

百无聊赖的等待彷佛氢气球一样百无聊赖的漂浮着,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就会失去颜色黯然倒地。用铅笔描绘出一幅沉重的画卷,从而让我的怪里怪气变得更加具体立体,就好像从画里能看出一些我的毛孔里的叛逆。而我主张让一切变本加厉或者岌岌可危抑或摇摇欲坠,那种艺术感源自于孤独和夜里痛苦的自处和沉沦。与空气对谈让你获得了数百个阴阳怪气的理由,用在下一次你需要一点清醒和别扭的时候。

多重表达和多重曝光一样是具有美化的表现。从他们的身上我们学习一些技巧,投射运用到自己的身上,映射到另一个自己设定好的未来里,使之变得更完善。再用一些模糊重点的话题,带过你原本空乏的脸庞。你还有长达数十年的时间来理解生命和自己,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你偷走别人的香味,酝酿一番,说是这是你的味道,我试图去相信这是你原本的味道。我偷走你的香味,混合一些记忆的味道,营造出一种假性的理性,用来哄骗自己的嗅觉。欺骗感官的感觉就好像是用刷子来止痒,解痒的同时伴随着一种轻微痛苦的快感,双重感受让你的感觉不再显得那么无聊。

从哪里获取所需的才不会再那么躁郁?从第三方的视线来观察自我的时候能发现,这根本里的根本和问题的本身并没有太多牵挂,一些自我情绪包围的时候,总是因为夜晚的黑让你无所适从。你在为世界点亮一盏灯的时候,你会发现,汇集到海洋里的水跟你的眼泪一样渺小干渴。

AM:2:01  我的高烧总是让我显得如此文雅。

09月 30th, 2011

拆开缝好的线,借由过错的崩落离开意识表面。

好像一场充满反讽意味的电影反复在A-B段凸显主题的鲜明,以不同的场景和故事来表现相同的一个故事,通过这些故事不停的在你久未愈合的伤口来回撕扯,并附赠上表面微笑的甜美,让这个故事看起来并不如你想象中那么残忍。

后来,你欣赏一幅画,画中那个女孩儿已经变成一个麻木的妇人,你以为这便是生活为你图上的、晦暗的颜色。这些暗示并不强烈,鲜明的是你心里早已为此做好了准备,等待着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为它准备一壶由你的忧伤所泡制的、你称作希望的茶。这幅画好像与你的忧郁相得益彰。那么,在你与它们对话的时间里,有多少个你与你谈论了你们的现在、过去、未来呢?

你开始写一些字,以漫无目的的姿态写一些字。我见过你写字的样子,也清楚记得你的字迹和你写字的时候的样子和表情。我本以为那只不过是一些字和一些表情而已,后来我看见别人写字的时候我便想起了你,和你的表情。我拥抱你的时候,心里是风和日丽的温婉,有平静温暖的安稳,从容而迫切的认定。我们拥抱的瞬间我们交付出了我们的等待和辛苦,只不过一秒钟的触碰,就融化了久违的干涸。我偷偷把那一瞬间封存起来,放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这样就能温暖我很久很久。

她开始质疑我的存在,并极力否定和唾弃一切关于我的想法,我用最轻柔的口气告诉她我的存在,并试图让她能正面接收我的希望,但这些看起来都是徒劳的,可能还要多一阵子的打磨,我们也才能变得更加圆润。而我担心的是,我们能撑过这些漫长艰苦的时间吗?

掩埋了所有的过去,割断所有的羁绊,放肆的闯入你的世界。

PM:22:20 除了你的爱我还有什么不可以失去的呢?

On

09月 17th, 2011

他掌控了你的思想、意识、意志,你开始用他的角度思考和行动。那么,变成他是不是你想要或者他想要的样子呢?

拧干所有的猜忌,晾晒起所有的敏感,暴晒本身的软弱,风干之后真空保存。

梦境的真实常常让现实显得空洞。每一次醒来潮湿的被褥还传来一些新鲜的记忆,我从它的里面寻找一些存在的痕迹好让温习的过程更加立体。让我给你热烈的拥戴,以便烧干想念时分的干渴;让我给你狂放的爱,以便吞噬夜里迷失的安全感。

而我的坚硬不仅仅表现在对于爱情的执着上,它固有的倔强和偏激让我坚守住本身所认定的事物,每当我的柔软和它拥抱,它们的力量和冲突制造出一种刻骨的伤,让我时刻清醒明白。如果你想,如果你要,如果你还可以为了一个人赴汤蹈火,那么你应该珍视这些冲突让你消磨了多少时间,平添了多少记念。多年后,哪怕你已经对于社会和感情麻木,但你想到它们的时候,你还是能感到一丝温热和激情。

基于羞耻感,我还是无法做出很前进的步伐。

AM:1:38 你可以把他当做你的蓝色,即便那会显得很忧郁。

我需要你并不是一句随便说过就算的话

09月 15th, 2011

剥落了枯萎便能焕发新生。

每个梦里都出现你也不能证明爱有多强烈,作为联系内心感情的一条线,它的粗细长短我无法掌控。你只不过用了七天的时间就让我彻底的卸下了我的武装、伪装、将我多年苦心建立的保护层彻底瓦解,交出完全赤裸的自我。这让我感觉安定又不安全,安定的是我终于可以轻松面对爱人,交出我完整、完全的感情;不安定的是,此刻的我毫无防备,对于赤裸感到些许的不安全。

可能还是敏感让人感到娇柔做作。我在爱情里的样子让我厌恶,敏感、多疑、小心眼……一切我厌恶的样子都幻化成我的样子。

我记得你的小眼睛里藏不住的爱,也记得在你身体里藏不住的热情,更记得我们分别时你的哭泣来的如此汹涌,还记得我们在那个子夜里用力挤掉伤感而刻意变得兴奋。我们感受相同的细微末节,掩埋在内心深处,把它上色,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当做一幅意识的作品交付给对方,从而欢欣鼓舞。

AM:0:13 我只是比较会用我的真情来煽情。